“多年下来,我在当地也算有些薄名,城隍阴差往来也有照面,家中子弟便是不肖,也不至于问也不问便拆我牌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何况那日来拆牌坊的时候,还有几个面生的人,我能感觉到他们身上有鬼气,和寻常见过的阴差一般,我想找城隍求助,可刚现身他们便施展术法斗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情急之下便施展化身术逃脱,而他们术法也不算精深,没有查出我的残魂,但却给族人出了主意,要把我的牌坊拆了送去做神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说寻常的木头做神像是好事,我这种有香火的野神木头没了香火再雕刻神像是大不敬,到时候神威浩荡,一个念头我便死透了,便是阴司去查也没有踪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本以为是族中弟子沾染上恶习想要求财,听到这话才觉得此事应有蹊跷,可不敢与人讲述,才想出这个方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戟听着话眼神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怪夫人方才要考验我们,是担心我们也是一伙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正是,不过见道长身上清气环绕,言谈间也尽是善行,便相信二位是真的好人,这才冒险求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弘慈夫人认真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希云道长默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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