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身披元老紫袍的斯泰西,对你很不放心。老师托我捎句话,现在我把它说与你听:斗剑奴,此时此刻,证明你忠诚的最好方式,便是投海自尽,沉尸海底。”
“够了。”法莉娅一旦气到极点,整个人就会变得相当平静,浑身散发一种令人敬而远之的冰冷气场。
阿斯让明白,这是法莉娅一以贯之的防御机制。
在遇到自己之前,她的这套防御机制始终都在维持运转。
“我不该心存侥幸,写那封信,自我从圣都离开之后,我就该晓得,我已与那老东西一刀两断,再无瓜葛。”
“你话说得也太难听了些,”艾芙娜道,“老师是担心你。”
“担心我?未必。”法莉娅冷声道:“你忘了吗,艾芙娜?需要我把你当初偷偷与我讲过的那段话,再反过来讲给你听吗?”
“都是过去的事了。”艾芙娜委婉道。
可法莉娅还是要说:“你曾向我哭诉,斯泰西对我俩的关心,是对工具的关心。是啊,好比我的奴隶,阿斯让,他每天都要花时间保养自己身上的装备,老东西对我俩的关怀与这有何两样?老东西真正关心的,是圣都九省的未来,所以她才会相中我俩,也相中了你旁边的这个家伙——”
梅附和着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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