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痛不是被砸到蛋的那种锐痛,而是一种从深处往外鼓的胀痛,像有什么东西在阴囊里面不停膨胀,把外面那层皱巴巴的皮肤撑到了极限,再撑一分,皮就要裂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精索被挤压得几乎闭死,血液回流被阻断,睾丸因为缺血开始发出尖锐的求救信号,信号从腹股沟传到小腹,从小腹传到胃,胃绞成一团,酸水翻到喉咙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张开嘴想叫,喉咙里只挤出半声哑的闷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听话的狗就要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爱丽丝的声音忽然变得冰凉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调情时那种软腻的尾音一点都没了,每个字都像被冰水浸过,硬邦邦地砸下来,尾音收得干净利落,没有一丝情绪的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还在收紧,我能感觉到大拇指压在一颗睾丸上,正一点一点往耻骨的方向推,像要把那颗睾丸从阴囊里推到腹股沟管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手发力,手指骨节都白了,手背上的静脉微微凸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挣扎,但身体被契约锁着,连翻身都做不到,大腿根部的肌肉只能徒劳地痉挛,膝盖往里夹,又被她身体挡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我从沙滩上捡回来的。捡你回来就是为了这个。”她的手又紧了一分,声音平得像在念一份跟自己无关的报告,“你是我的狗,我是你的主人。精液,就是你的用处。没有别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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