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好学习,整天琢磨这些事?”
“别忘了我是个莫得感情的赚钱机器。”
与父亲闲聊晚后,曾文杰犹豫片刻,还是给傅千竹打了一个电话过去。
他开口便问:“学姐,明天回学校还是请假?”
“我回学校……同行吗?”她询问,最后三个字,问得格外犹豫。
“当然同行!明天咱坐最早的班车上石柱县去。”曾文杰说道。
“上次请你吃饭,都没吃完。我刚摘了点菜,要来吃顿饭不?”傅千竹轻轻地道。
“好啊!鱼杂很好吃,我还没吃过瘾,再炒一盘。”曾文杰道。
曾文杰去到傅千竹家里,她并未披麻戴孝,江柳的后事,草草就办完了。
因为大家都觉得不光彩,便连傅勇都认为一切从简,简单做场法事便入葬了,连酒都没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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