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曾宓那边判了,三年十个月。”曾文杰说道。
“不会吧?我以为五年起步呢!”冯潇诧异地道。
“姓罗的把什么都给扛了,尽力把她摘了出来,所以才这个年限。”曾文杰道。
“没想到那家伙倒还讲情义呢?”冯潇就道。
曾文杰却是冷笑了两声,说道:“那是他自觉在劫难逃了,所以才扛下了一切来!如果他觉得还有希望,你看他会不会先把曾宓灭了口?”
冯潇听得有点毛骨悚然,但转念一想自己也是听过不少类似的事情,似乎没什么可惊讶的。
不过,曾文杰笃定的口气又一次让她觉得有点古怪。
联想到这小子不声不响掌握了这么多隐秘信息的事,心中就越发觉得古怪了!
冯潇的脑子可比谁都聪明。
“事情尘埃落定了就好,总是等着审判,提心吊胆,寝食难安。”
“这对曾宓来说,其实,也已经算是一个不错的结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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