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总觉得有几道视线一直在自己身上停留,有脸带泪痕,刚刚在无人的角落偷偷与安吉尔告别过的堂娜,有站在舷梯边,手压在火铳握把上的艾尔兰,更有那个人前冷酷,人后……的疯狂冒险家。
克莱恩与堂娜、丹顿的父亲,克里维斯的雇主乌尔迪先生简短交流,在对方恳求下留下了单向联系的方式后,冷着脸向后看去,与他的视线交错的瞬间,达尼兹移开了目光。
这家伙,那天不会真听到了什么吧……克莱恩努力维持住人设,踱步过去,在这个海盗面前站定。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他语调平淡地说道。
“什么?”
达尼兹第一反应不是欣喜,而是疑惑和惊惧。
他不会又搞什么奇怪的把戏吧?就像周二晚上那样!
直到两人一前一后下了船,离开舷梯一段距离,安吉尔从隐身之中出现,把装着经过仪式魔法处理后仍保持新鲜的血液的玻璃瓶扔来,达尼兹才确认自己真的从两人魔爪之下逃脱了。
望着一前一后离去的两人,他忍不住开口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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