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,沧凌渊知晓我全部的事情,能够给我解惑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乔之虞的这些问题,硬生生让沧凌渊变成了“哑巴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沧凌渊似乎又准备好了玉石俱焚的最坏打算,“不论相稷设计何种阴谋,与安宁有何种联系,我定将他重新镇压深渊之下,永世不得出!”

        乔之虞看着沧凌渊的目光愈发带着几分深究与狐疑,“大人若是打算同归于尽的话,那我便无话可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同归于尽?

        那不行!

        我立马捏住沧凌渊的手,说道:“同归于尽只是最坏最坏的打算,我们尽可能地团结起来,用力量去压制住相稷,然后一同将他镇压!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我怕死,我只是贪恋跟沧凌渊在一起的时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只想跟他幸福生活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能,那就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沧凌渊没说话,任由我用力抓着他的手,眼神被浓密的睫毛遮盖,在月光下看不真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知己知彼,方能百战百胜。”乔之虞说道,“直觉告诉我,安宁姑娘的这只右眼,与凶神,还有深渊,似乎有着什么关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我们没有弄清楚个中缘由,就很容易在关键时刻落入下风,被动接受最坏的打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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