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我作答,一只骨指分明的大手就搂上了我的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惹你不高兴了?我立马把他抓过来大卸八块,让你好好泄愤。”相稷凑近问我,带着几分阴冷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撇撇嘴,“没,就是方才好似做了个梦,梦醒了有点不舒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什么梦?”相稷好奇地问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仔细回忆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奇怪……竟然一丁点都想不起来了,梦境似乎很长,里面好像有很多人,发生了很多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单独拎出来说,却一个画面都描述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越想越烦心,一股子火气直接就窜了上来,甩开他的手,走在月色夜幕下的草丛里,“奇怪,怎么什么也想不起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相稷知晓我脾气,他实在太了解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我有记忆开始,他好像就一直陪在我身边,与我过招,陪我月下,与我作恶,陪我疯狂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人见到我们,都吓得要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们知道,只要我们一出现,就不会有什么好事儿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嫌天太暗,他就烧了整个山头给我照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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