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跳起来打他后脑勺,“你敢试试!信不信我弄死你!”
萧戎两眼不敢置信地看着我,摸了摸自己被打疼的后脑勺,“安宁,你……你怎么这么暴躁?”
“你敢镇压她,还有更暴躁的等着你呢!”我威胁他道。
随即,我解释了一句,“她是伤人,但也是伤的以前伤害过她的那些人。”
“那个受伤的舞蹈老师,是她想要报复的最后一个。”
“所以刀刃解了,她内心的痛苦也都解开了。”
说完,我转过身,走到了芭蕾舞女的面前。
“全部放下了,对吗?”我对她开口道。
她缓缓抬起头来,虽然眼睛底下全是鲜血,但她的目光柔和,没有了刚才的嗜血。
她点点头,轻声回我道:“谢谢你,让我逃离这份痛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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