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可恨啊!”童叔一回来就重重地跌坐在沙发里,捂着脸呜呜哭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还从没看到过童叔一个大老爷们抱头哭呢,手足无措地在旁边站着,纸巾递也不是,不递也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童叔抹了把鼻涕眼泪,哽咽道:“原来,当年根本不是什么车祸意外,他们三个狗畜生根本没开车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,他们!”

        童叔气得脸红脖子粗,“他们就是仗着自己十六七岁,故意将人女孩儿给强暴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给人弄死了不说,还隐瞒所有人,直接就给埋了!人女孩儿家里人这几年不得被折磨死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造孽啊!他们三个不得好死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晚,童叔气得饭也没吃,守着萱萱床边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叹了口气,从童家出来,踢了踢脚边的石头,村子里黑漆漆一片,电还是没有接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路上一个人也没有,大家都不敢出来瞎溜达了,出了这么个事儿,只要是个人,都害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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