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绣榻前,回头看了眼晃动的珠帘,伸出手,轻轻放在男子脸上,却像触电了般缩回,心虚地后退四五步,再次看向珠帘,外面的琴声已然停了。
甲板上有张圆几,两张坐席。
“都缘自有离恨,独坐抚琴不休。”
向问天喝了几杯清茶,稍解宿醉,他看向站在琴桌前的女子,心中无声叹息,任教主失踪后,亲历几场风波,大小姐很早就没了同龄人的儿女心肠。
任盈盈转身走到圆几前坐下,见向问天脸上浮现笑容。
“向叔叔看起来很高兴,昨夜宁王举办的杏之会,有收获?”
“朱雀堂盘踞赣西,宁王府也世镇江西,但在十几年前,这位宁王只是世子,对江湖之事,并不留心,杨凤鸣是个精细角色,也不会露出明显痕迹。”
任盈盈没觉得意外,给向问天倒了杯茶。
这些年来,有消息、没消息、真消息、假消息,她都已经习惯了。
“多谢大小姐。”
向问天端起茶杯,笑道:“正所谓,西边不亮东边亮,宁王没有消息,我在杏宴上,认识了一个人,他告诉我一件事,应该有点价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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