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余沧海才是幕后主使,他不过就是一听命行事的喽啰,杀了他,能解几分气,报多少仇?只怕青城派更不肯与你们罢休,况且,林少镖头还未找到,万一青城派报复起来……事已至此,你们还是尽快逃命去吧。”
王夫人放下了剑,主要是顾忌青城派报复林平之,她沉默片刻后,道:“张先生,你不和我们一起走吗?”
林震南看了眼被封住穴道的皮人秋,对青城派弟子的武功,依旧心有余悸,好像他们随便一个什么‘人’字辈的弟子,就可以与自己打得不相上下。
“是啊,张先生,你也曾是福威镖局的一员,大家都是弟兄,如今镖局遭逢大难,更该守望相助才是,你放心,只要我姓林的度过此劫,福威镖局一定重重酬谢于你。”
林震南说到重重酬谢时,边观察张玉的神色。
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又如何对事态这般了解?
这太过巧合了,就像那日的江海龙神会一样巧。
青城派大费周章,灭了福威镖局,为了什么,他现在岂能不知道。
林震南心中暗道:“莫非这还是一出双簧,张鲤鱼根本就是青城派的,一个唱白脸,一个唱红脸,假意救人,意图骗取辟邪剑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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