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勿庸堂叹了口气:“燕姑娘,这十万石粮草非只牵扯国丈府,勋贵、边将、文官、豪商,都有利益在其中,万国丈能从中挤出五万石,已经用尽人情。如今你已被擒,何不双方各退一步?”

        燕三娘冷笑道:“原来国丈府干的勾当,晋北刀侠一清二楚?”

        乔勿庸轻笑道:“燕姑娘尽管嘲讽在下,只是万贵妃回京之日已近,那五万石粮草,也万万不能再动。接下来,国丈府就不会如之前那般客气,燕姑娘可要好自为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岳晓天看着燕三娘鹅蛋般的脸蛋,修长身段,笑了一声:“明日太原府五位用刑高手就会上山,燕姑娘,你这如似玉的脸蛋,他们可不会怜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狗贼!伥鬼!有什么酷刑尽管用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三娘冷冷地看向两人,她拜入师门前,便是大同府军户的孤儿。决定要行这桩极险之事,便已考虑到最坏的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审问一夜,威逼利诱,见燕三娘铁石心肠,只好作罢。

        铁门重重合上,那两盏烛火随之熄灭,石屋彻底陷入黑暗。

        燕三娘在黑暗中无声叹息,她学艺八年离开师门后,便回到大同府,那里的军户、百姓在草原骑兵的侵袭下,在边将的盘剥下,依旧是生死两难,几乎末世光景。

        去岁冬季,草原寒灾,临近的大同府也没好多少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少灾民流离失所,无法春耕,朝廷后知后觉,好不容易挤出十万石粮草,还被万国丈为首的那群人贪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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