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玉笑道:“祸兮福所伏,孙老先生那年拜入华山派,未必有如今的成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算起时间,那时气剑之争已经有了苗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孙寺望闻听此言,想起几十年那些往事,不知对方的话,是随口之言,还是另有深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内发生的争斗,往往最没有底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都是自家人,谁不知道谁,一点也不用讲客气,也不必装文明,从来都是乌龟拳王八掌断子绝孙脚齐上,一个门派最丑恶的历史,是谁也不愿被外人提及的禁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连忙笑道:“往事如烟,不必再提,华山派身为五岳剑派之一,如今在江湖上声威赫赫,既是前人恩泽,也是后辈奋进,西鹊武馆能有幸参加今日盛会,也是荣幸之至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湖上的老狐狸,武功不一定高明,但深知什么时候该低声说话,何时该大声嚷嚷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在前面的施戴子听见此言,脸上露出笑意,华山派尊崇,身为弟子也与有荣焉,他暗自记下西鹊武馆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安不以为然,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,华山派如何了得,只要在关中,那就归陕西布政使衙门管。

        凭唐家的家世,别说华山派,就是少林武当,他想拜入,也能找到门路,但他终究是要入仕途的,不想与武林牵扯太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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