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灵珊见那人不为所动,自己倒是哭了,有些尴尬:“大器,伱平时都读什么书呀?”
“论语、春秋、朱子集注、文选,都是些无聊透顶的玩意儿,我宁愿去水边练刀法,扎黄河大鲤鱼耍子。”
岳灵珊噗嗤笑道:“裘伯伯想让你考秀才吗?”
“他做梦都想,可惜我不行。”
岳灵珊轻笑道:“你武功比我高,学问也好,裘伯伯对你寄予厚望啊。”
“老头子做梦都想有个儿子,去继承他的志向,考科举,走仕途,当大官,可惜收了八个义子,一个比一个头脑简单,就只会打打杀杀,能写自己名字的,都算出类拔萃的。”
裘青山出身寒微,四十岁才娶妻,独得一女,后无所出。
岳灵珊笑道:“女儿身如何,自古坐金銮殿的男子少有明白人,不准女儿家科举做官,埋没了闺阁中多少人才,就像那魔教教主……哼,反正要是我坐了那张龙椅,大器你文武双全,我看……至少可以封个殿前大将军。”
裘大器拖着粉腮,眯起眼睛看向岳灵珊。
岳灵珊摸了下自己脸蛋,疑惑道:“你看我做什么?脸上有东西?”
裘大器眯着眼睛笑道:“没想到君子剑岳先生家的闺秀,也会说出这些有违礼法的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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