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代价如此之大,渡元和尚还是忍不住自残炼功。”
张玉本身也未能超脱情天欲海,但修炼了逍遥派的神功,加上绿玉扳指的禁锢,他自量不至于,教辟邪剑法迷了心志,对自己痛下杀手。
时过几十年,这座四丈有余的铁梯子,还算牢靠。
张玉提着灯笼,走了下来。
地窖无非几丈见方,堆着的几乎全是书籍,佛道儒三家经典,而当间的木架上,十分醒目处,正挂着一件明黄色袈裟,上面秘密麻麻的黑色文字,横竖相间,粗略看去至少有三四千言。
当日渡元和尚奉师命,上华山劝说岳肃、蔡子清不要修炼葵宝典,他自己却动了凡念,靠着从两人处听来的七七八八的经文,融合所学佛经禅理、少林武功,从中悟出了更为妖异的《辟邪剑法》。
灯火昏黄,那袈裟上的字迹原本就细小若蚊。
张玉左看右看,不甚明了,又凑近仔细看了半晌,才从字缝里看出几行字来,原来写着,‘欲练神功,必先自宫……’
“……挥刀绝阳,武林称雄!”
张玉轻笑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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