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我好怕。”
“好疼,好疼的。”
“从七岁起,每月15号就是我的噩梦,呜呜呜···”
听到少女诉说着委屈,伊泽眼眶也跟着发烫。
七岁?原来是这么早吗?
他真是失职,这么多年都没有发现!
温软哭了好一会儿,伊泽才从抽屉里拿出恢复药剂,对着她臂弯处的针孔喷了喷,细小的针孔立刻消失。
最后他又对着温软泛红的手腕喷了恢复药剂。
手腕上的酸胀感消失,温软的脸悄悄红了。
每月抽血是压在温软心头的一块巨石,现在挪开了让她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