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上一世,第一次知道祁璟有未婚妻的时候,她其实是难过的。
人心不是你说,我不在意,一个男人而已,下一个更乖,就真的不在意了。
在意过,伤怀过,也曾经自我否定过,但最终,这些都会在漫长的时间里逐渐被冲淡,消弭。
初始的苦犹如嵌入蚌肉里的沙砾,研磨刺痛血肉,可能流过血,可能日日夜夜难入眠。
最终,它会变成包裹你的血肉的珍珠,也许只是小小一颗,却莹白亮丽。
至于其他人,其他人跟她关系又不是很深。
楚瑶再次摇头,“不生气。”
宋芮始终审视着楚瑶的目光轻颤,忽地笑出声,“真好。”
“嗯?”楚瑶微弯头,好奇。
“我之前一直在想,到底是什么样的人,能让楚煜那种天生坏种,费尽心机又束手无策,现在我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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