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没有他接近完全体畸变兽的强悍生命力,她又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清醒过来。
“已经够了。”司丞说,“不论是对我,还是对蒋浔光,你已经做到了最好。”
“你很棒,也很勇敢。”
明明是安慰的话,听在楚瑶耳朵里,却仿佛把她努力编织起来的,那片一直保护着她的,并不牢固的天空给彻底捅破了。
原本只是因为自责和难过而低声的哭泣,变成了放声大哭。
毫无形象的,很大声的,一边哭,一边乱七八糟地说着:“我一点都不好,一点都不好……”
那自重生以来积压的所有难过,委屈,恐惧,慌乱……
那来自末世七年所有的痛苦,屈辱,数不清的死亡,挥之不去的那一个又一个梦魇……
在这一刻,犹如山洪一般从极高的山峰,以着一种势不可挡的态势,倾泻而出。
她哭着,司丞静静听着,听着她零碎的话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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