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啊?”
这到底是怎样一种变态癖好?
司丞沉默,他被问烦了,低头咬住女人的唇,深深吻住。
直到把人吻到几近窒息,才说:“我不喜欢陌生的味道。”
绝对的掌控欲,才是一切的源头。
他只想看到完全属于自己的楚瑶,穿他穿过的衣服,沾染属于他的味道,全身都是他的标记。
当然,这种话,司丞不可能说出口。
楚瑶感觉自己懂了,又好像没懂,但大概是有点懂了。
总归不是特别奇怪的癖好。
这一点上,祁璟显得要变态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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