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在末世第七年,被完全治愈的例子也寥寥无几,还都是畸变初期。

        人格剥离手术成功的,只有蒋浔光这么一例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种话,她现在没法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瑶摇了摇头,回他:“不太清楚,按照新闻里的说法,国家连感染源具体是什么都还没研究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至少,最近一个月内不太可能找到治疗方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咋办办哦?”外婆有些紧张,“万一我们感染这种毛病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个老太婆,乱讲什么话哦!”一直闷声不吭看着电视抽烟的外公,没好气地呵斥了一声,随即将目光转向楚瑶,“囡囡,你是当医生的,你说说看要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不用这么紧张。”楚瑶喝了一口汤,嚼了嚼喝进嘴里的小虾皮,用自己此刻的从容淡定,缓和着新闻语言带给外公外婆的紧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才是认真嘱咐:“我们现在就按新闻里说的那样,尽量不要出门,出门就戴好口罩和手套。

        晚点医院应该会派人过来做感染源检测,先把出门要穿的东西准备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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