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鸡爷,虽然我不是很想笑,但你这样子真的好像一个小丑啊。”
铜锣湾的一处公寓房内,苞皮端来一杯热水,望着鼻梁被石膏固定的山鸡,忍不住嘲笑道。
“屌你老母,不是你和巢皮蛋散,我怎么会被人打成这副鬼样?”
山鸡半躺在床上,就着热水把止痛药吃下去,恶狠狠瞪了巢皮一眼。
他现在一肚子的怨气无处宣泄,心里憋屈的很!
“苞皮,能不能不要嘴贱了?”
陈浩南从外边走了进来,随后坐到床前。
旋即看向山鸡道:“山鸡,既然受了伤,就留在家里安心养伤。
砍巴闭的事情,交给我们来办就行了。”
“南哥,反正砍巴闭是为了撑你出头,有没有我都没有什么区别。
他老母的,我现在就想知道B哥准备怎么处理何耀宗这件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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