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边我不敢说自己大嗮,在监仓里,还没有哪个动得了我。”
说罢丧豪扬起了左脚,一脚踩在了脚盆边缘。
嫌弃地摆了摆手:“行了行了,看你这副样也不是替人洗脚的料。
去把蚊针叫来,他捏得一手好脚!”
丧豪虽然放话,但大头却总感觉心里不安。
这一晚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,始终难以入眠。
大半夜惹得下铺的人低声吐槽。
“大头,要出火去洗手间啦!
你不要搞得我大半夜睡不着觉,明天还要去大屿山扮苦力呢!”
……
翌日,大屿山劳工码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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