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大佬B的阐述,蒋天生在电话那头长叹口气。
“阿B呀,这件事情确实是你做的不够厚道。
把人家丢在监仓三年来不闻不问,这么搞佛都有火!”
大佬B只得硬着头皮解释。
“蒋先生,这也怪不得我。
当年我带着一票弟兄从慈云山过来,在湾仔为社团抢地盘,一天到晚摇旗吹哨。
每个月单是去警署捞人,都要花个七八万。
这么多兄弟惹上官司,我怎么可能个个都记得住?”
“行了阿B,你也不用解释了。
这些年你为洪兴做的事情我都看在眼里,你有事情,我不可能坐视不管的。”
蒋天生的一番话如同给大佬B吃了一剂定心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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