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标明确,他们径直朝着一栋唐楼的二楼走去。
此时这栋唐楼二楼的208室内,三个打着赤膊的大汉,正躺在一张平铺在水泥地的凉席上,望着满是霉斑的天花板发呆。
逼仄的屋子里,只有天花板上那台锈迹斑斑的吊扇,不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。
兴许是气氛有些沉闷,有个蓄着一脸络腮胡的男人一拍地板,猛地坐了起来。
“妈的!早说过来港岛干一票就好!
都怪志华这个王八蛋,非要拉着我们在广州干一票。
结果打死了人,连累我们像条狗一样东躲西藏,现在连饭都快吃不起了!”
一个寸头男子坐了起来,跟着附和。
“是啊,如果不是志华这个杂碎挑唆,我们在港岛捞一票回去,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。”
倒是一个国字脸男子依旧淡定,躺在地板上,两只手枕着脑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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