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输不起?在唐乐街混的哪个不知道,我乌蝇最是愿赌服输!”
“既然输得起,那就再玩两把喽。”
面对对方的刺激,乌蝇不禁火起。
他一把丢掉手中的球杆,指着对方的鼻子吼道。
“玩你老味!这么钟意赌,去找把喷子来啊!
我和你玩俄罗斯轮盘赌,你一枪我一枪,就赌条命,谁不敢玩谁是契弟!”
眼见乌蝇急了眼,有人当即上来劝说乌蝇的球伴。
“算了算了,这家伙这两天已经输红眼了,等着吧,有他再来找你赌的时候。”
一伙人纷纷放下球杆,簇拥着往球厅外边走去。
何耀宗叼着根汽水管,早已在球厅的休息区坐了多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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