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脸瞥向一旁,似乎不想正面面对自己的弟弟。
但乌蝇的弟弟显然没有注意到自己大哥的窘境。
“大哥,阿美让我来和你商量一下,她老爸的意见非常大啊!
把结婚的酒席办在天台上,好像确实有些太寒酸了点……”
这句话不说还好,一说瞬间把乌蝇点炸。
他伸出夹烟的手,几乎要杵到自己老弟的脸上。
“乜鬼意见啊?你要不去问问他,问他女儿是不是镶金边的!
他老母的,在天台办酒和在酒店办酒有乜鬼区别?
没有鲍鱼给他食咩?让他食屎啦!!”
老弟是个不谙世事的后生,眼见自己大哥动这么大的肝火,一瞬间也显得有些手足无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