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不济,也是为皇家马会做贡献,怎么今天想起来我们场子里玩玩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一脸肾虚的男子,正是和联胜重量级元老辈龙根的头马——官仔森,现在是和联胜在深水涉一带,名义上的揸fit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说是名义上的揸fit人呢,因为官仔森这家伙,在几年前就已经彻底烂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是深受龙根器重的后生,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染上了毒瘾,成为一名终日食粉追龙的道友。

        染上毒瘾还不算,自从毒瘾入髓之后,他的全部精神寄托便放到了赌桌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有钱大赌,没钱小赌,赌完回到住处,摊开锡纸追龙,晕晕乎乎睡上一觉,已经成为了官仔森这几年来的生活常态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人把赌与粉这两样东西沾上一样,这辈子大抵就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官仔森两样都沾,在和联胜一众大佬看来已经是彻底烂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若非龙根念及往日情面,将深水涉一代几个得力的细佬挂在他名下,认他做个拜门大佬,这号废柴或许早就曝尸街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官仔森揉了揉眼眶:“那没有办法口水全,再过半个月,就是我大佬的六十大寿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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