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他没有官仔森命好,能赶在堕落,做上一个社团的揸fit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他年轻的时候也是在各大码头帮人跑过船的,没有钱怎么办?

        去替差佬做线人喽。

        运气好,帮差佬打掉一船货,十抽一的线人费到手,够他潇洒快活好几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追龙的道友本就是过着掰着指头算阳寿的日子,只不过老鼠仔运气并不算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多年,虽然向差佬爆过不少的料,暗搓搓得罪的人不少,始终没有开过一宗大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屌你老母的,这身子是一天不如一天了!

        现在连差佬都不上门找我,码头也没人找我去开工,再这么下去,我是不是就要烂掉在这屋子里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处逼仄的客厅,昏暗的白炽灯光下,一个全身上下瘦到刮不出二两肉的中年男人,正拎着一瓶啤酒,咕咚咕咚往肚里灌。

        地上满是一层层烤到搅黄的锡纸,从屋子里杂乱无序的摆放不难看出,这也是个资深的道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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