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华医院,急诊科,一处独立病室内。
林怀乐正趴在床上,他背后的头发已经被推掉,刚刚清洗完创口缝完针。
那一瓶子砸的的确扎实,此时林怀乐的左侧脑枕顶骨到颞骨处,已经蜿蜒了一条长达六七公分的蜈蚣,足足缝了十五针!
随着护士扎上一剂止吐药,林怀乐才感觉恶心胸闷感稍稍减退一点。
此时他是动也不能动,睡又睡不着,就是在用迷迷糊糊的脑子想一个问题——
到底是和联胜的招牌不够闪亮了,还是年轻气盛的古惑仔太过可怕了!
他们凭什么敢把酒瓶子砸在自己脑袋上,自己这个佐敦话事人真的没有一点含金量吗?
门口,一个值班的护士正在走廊上与何耀宗小声交谈。
“病人现在还在观察期,尽量让他多休息,不要和他多聊天。
如果病人出现什么不适,记得第一时间摁床头的传呼铃!”
“好,多谢提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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