串爆扣响了一处寮屋的铁皮门,当即有个黑瘦的中年人从一旁的窗户探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到来人是串爆之后,赶紧过来开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顶,您……您怎么亲自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串爆走进屋内,发现铁皮屋里杂乱不堪,连个正儿八经落座的地方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傻标赶紧跑到床前,挪开了床上那堆还未来得及换洗的衣服,尴尬地朝着串爆笑笑,示意其落座。

        串爆也没有推辞,直接坐低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傻标是串爆堂口的蓝灯笼,老婆早年因为去不起医院,在寮屋区诞下第二子的时候难产身死,留下一子一女由他拉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年他一直在观塘那边的夜市,讨块地盘卖鱼蛋,每个月象征性向社团交几十蚊的茶水费,勉强维系着一家三口的开销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厄运专挑苦命人,傻标这种人为了养活一双儿女,积劳成疾,此时已经是身患重病,时日无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像他这种会员,在和联胜这种苦力社团不知道有几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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