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在泰国隐居了这么多年了,之前在港九的那些账,该算的也都算清楚了,应该不会有人来找我的麻烦了吧?

        闫先生,总该不会是港岛ICAC的人,和泰国这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颜探长多虑了,其实只是受朋友所托,来向您考证一件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颜雄脸色当即好看了不少,他扯了扯睡袍的领子,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闫先生的朋友,想向我问些什么事情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颜雄甚至连闫润礼的这个朋友是谁都没有去问,到了他这把年纪,风光过,落魄过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寄人篱下,深知很多事情知道的是越少越好,能安享晚年,已经是一件很不如意的事情了!

        只是闫润礼接下来的话,让颜雄大惊失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朋友让我问你,当年军情六处远东科的马丁,是不是曾经向你勒索过一笔巨款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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