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”
中年男人看了看林舟的方向。
程世元摆了摆手：
“没事，林舟小友自己人，说吧！”
“是这样的，今天小姐出去了，回来后，感觉脸色不太好看。”
“出去了？去哪儿了？”
“和小小姐一起逛街。”
“那孩子怎么惹到她姑姑了？”
“没，第一次回来的时候她还很开心，后来又出去再回来脸色就变了，看她的样子，有些失魂。”
“失魂？让医生去看了吗？”
“去了，说是不要紧，要多休息休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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