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你说我们酒店的糕点确实有问题？”
“还是专门给市长女儿吃的那一份？怎么会这样？负责人抓到了没？”
“……”
“抓到了就好抓到了就好，赶紧送去警察局，把我们的所有糕点都撤了！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新的糕点供应我来想办法，今天跟市长说一声，就先不放甜点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好，先这样！”
挂完电话，程世元的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。
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让自己稍微缓和了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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