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一直以为，无忧传媒的张总只是一个营销鬼才，但却没有想到，他还有这样的商业头脑。
一时间，所有同行都沉默了。
许多与张程有过交集的同行，更是一时语塞，都说不出话来。
比如说象牙传媒万向荣和高寒。
当初，就是他们两个挖走了安秀君，让无忧传媒几乎倒闭。
而在张程穿越并签下程UU之后，他们还试图和无忧传媒打擂台，踩着无忧传媒再上一层楼。
但结果却是程UU大胜，安秀君名声扫地，从此一天不如一天。
现在的安秀君已经不在象牙传媒了。
但万向荣和高寒却一直在关注无忧传媒。
或者说，大部分同行，都在关注着无忧传媒。
别的不说，一个无忧直播大选，张程淘汰下来不要的，他们签下来，都能运营一波，赚上一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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