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间，他就感觉这庆功宴有些索然无味了。
不过，他很快也激起了斗志，陈锦程这也是给了他们这些M展示了一波范本啊。
就像对方夜场大量招妹子的事情，包括他们OST和那些M公司都在学，全国各地的夜场妹子、足浴妹子，漂亮的一个个都被各地M招聘了。
这些妹子不仅培训成本更低，更容易上手直播，也更好玩。
所以，他们这些M老板体验到的快乐也是以前完全不能比的。
不少M老板都感慨，还是陈锦程会玩。
既然这个招夜场妹子的事可以学二世星辰，现在对方带货也可以好好研究学习啊。
他的要求也不多，不求超过陈锦程这种数据，下次能有人家零头的数据也行啊。
酒楼里。
魏源也是满脸惊叹的把公司那边汇报的数据第一时间递给了雷小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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