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目光下垂三十度，这才发现一个娇小玲珑的小丫头拦在了他和姜图中间。
“滚开。”
李山现在可没有好脾气，但下一刻，李山整个人都开始颤抖，他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，身上的皮肤皲裂开，不断往外冒出鲜血。
那惨状，就像是被什么庞然巨物，一巴掌给按在了地上一样。
力道之大，李山的身躯甚至击碎了石板，然后整个人都镶嵌到了碎石板中。
极致的、五脏六腑挪位般的痛楚，让李山喊都喊不出来。
而姬无双一边给怀中的小水蛇顺毛，哦，它没有毛，只有被蛟龙咬得七零八碎、像狗啃一样的鳞片。
“好了好了，别把人弄死了。”
水冗蛇这才收起神通，慢悠悠爬到了姬无双的脖子旁边，用看死尸的眼神打量其他人，还轻轻吐了吐信子。
用意不言而喻：你们罩子放亮些，说话小心些，否则这个人就是你们的下场。
姜图身后突然冒出了一身冷汗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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