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柏松放下手里的东西:“你对许家贪墨案知道多少?”

        师爷摇了摇头:“此事前任县令没有受理,所以我并不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怪不得,那就只有到了那边才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次日一早雨停天晴,张柏松拿着卷宗打算去见一见孙允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人还没出县衙,就见几人推推搡搡地过来,壮实的汉子揪着一个贼眉鼠眼的家伙怒斥:“大人!这人偷盗财物,还险些杀了我父亲!求大人做主!”

        身形瘦小的男人被扯着衣领,嘴里牙被打掉了一颗,含糊不清地说:“我没有,我是被冤枉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柏松看了一眼:“师爷,你来处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师爷让那几个人进去,汉子不依不饶:“为何县令不处理?县令是没有那才干吗?既然没有,那有什么资格做一方县令?”

        师爷听得头大,张柏松停住脚步:“我听你口齿清晰,言之凿凿,嘴上说得厉害,愤怒不达眼底只浮于表面,手底下这汉子被你揍了一顿也没有惧怕的神色,你身后带来的人其中一位还偷笑了一下,我倒是觉得你们可疑得很,师爷,把他们关起来等我回来仔细调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师爷有些意外,就这一眼的功夫张柏松瞧出了这么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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