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注重颜面,必定不会说实话,病逝可能只是对外宣称的理由,但要真想调查也没那么容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所有证据都指着她先天不足这个病症说,再加上父亲继母坚持,安阳长公主能查到这些,已经是不容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枕弦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和陈志尚接触过几次,他也知道陈志尚是什么样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确实是不好调查,而且你还没有记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陈意浓能够先想起来,陈家的事情或许就有机会扭转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家的事,谢枕弦沉默了一下,这还得等他想办法回到宣京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如今建贞帝还在气头上,对谢家的事情很不满意,谢枕弦就不在这个时候去触霉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我的事情暂且不清楚,长姐也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姐都嫁去了左仆射府还是去世了,那边给的回应是难产而死,母子都没保住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三妹妹已经去左仆射府做了填房,鲜少有人提起她们姐妹两个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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