绍桢也低头看了眼自己用来裹胸的白布,半真半假道:“我爹爹去世了,夫君也去世了,我怀了遗腹子,族人怕有个闪失,不让我回娘家奔丧。孝道大过天,何况我爹最疼我了,我便偷偷溜出来,去给我爹磕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董律元“哦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绍桢看够了笑话,又开始着急怎么让他吃下迷药。

        掌柜的却在这时从后门蹿了出来,手里提着一把小壶,身后跟着个麻裙妇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董律元拿了块银锭放在桌上,吩咐护卫取了随行携带的跌打损伤药膏,交给那妇人,要她稍后帮绍桢上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接过小壶,将煎好的药倒入碗中,递给绍桢。

        绍桢接过药却不忙着喝,放在桌上,笑吟吟地对那伙计说:“烦劳小哥帮我倒杯茶。”又看了董律元一眼:“再帮这位大哥倒一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伙计红着脸倒了茶。

        董律元紧绷的神色和缓了一些,催促:“快喝药。凉了药性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绍桢拒绝:“太烫了,喝不下去。先上药吧。麻烦大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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