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这个问题，许知夏轻轻垂眸，指尖交缠在一起。
以前是讨厌的，害怕的。
但是现在，现在不讨厌了。
这种心情上的转变，许知夏不知道该怎么表述出来。
“他有时候很成熟，像是一个经历过很多故事的人，能洞察出心中所想，然后像是一道光，牵引着内心走出困境。”
“但有时候他像是不懂事的小孩，他都不懂得怎么更好的照顾他自己。”
就连吃饭这件小事，他都能将自己饿坏。
许钰女士轻轻的点了点头，江枫昨晚上的眼神，包含了太多太多的复杂情绪，可那样的复杂情绪却又显得十分的干净。
就像是一团乱糟糟的麻绳纠缠在了一起，只要找到源头就会变得十分简单。
虽然不知道江枫经历过什么，但能感受到他的心不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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