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勒低头,似笑非笑:“是我分内之事。”
“这些年,多亏有你帮母后打理后宫。”吕氏道,“后宫才紧紧有条。”
海勒摇头:“我都是按娘娘吩咐办事,没有功劳。”
吕氏轻笑一声:“你当然有大功,我看啊,用不了多久,你就能升尚宫了。”
“借太子妃吉言。”海勒一笑。
走过回廊,海勒忽然停步,欲言又止:“还有桩事,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太子妃。”
“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?”吕氏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“你虽然是宫女,我可一直把你当姐妹啊。”
海勒抿了抿红唇,声音压得极低:“陛下近日常微服去济安堂,那里有个八岁孩童,与薨逝的皇长孙长的一模一样。”
“咔”的一声脆响,吕氏指甲折在了雕花廊柱上。
夜风卷着这句话灌进吕氏耳中,她能听见自己太阳穴突突跳动的声音。
就像那时朱雄英棺椁入土时,夯土砸在楠木棺上的闷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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