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眼镜的松紧程度、游泳时的姿势以及迎水的角度,仍然难以完全避免池水渗进眼睛。
而且随着反复使用,泳镜的胶皮垫圈也在变形老化,大家的眼睛多少都沾到了一点池水。
后面的天选者揉着肿胀的眼,和同伴描述自己记下的地图路线,揉出的眼泪也是红色。
红色药水即将耗尽,裴望星发现背包里又多了两瓶,赶忙取出来,让其他人分作两排。
后面的人已经无法自己拿稳药瓶。
只能让同伴帮忙滴眼药水。
时厘回到场上。
游泳决赛正在进行中。
没过多久,裴望星也出来了,她一眼就找到时厘,走到队友身旁:“你找到委员会了?”
她发现背包里还多出了不少道具。
“嗯。”时厘坦荡点头,目光跟随着屏幕上的保龄球赛况,“不过现在已经不存在委员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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