哨兵不敢询问长官,更不敢去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的看守最清楚那群医师的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就是一群披着人皮的恶鬼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厘得到消息,悄悄潜入哨塔的楼梯,按照裴望星见过的那个哨兵模样,给她重新变装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多小时后,还蹲守在楼梯的裴望星,比平时的换岗时间提前了五分钟走上塔楼。

        冬季天黑得早,外面的天已渐渐暗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早?”提枪的士兵疑惑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你不想下班,你可以再站一轮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不行,我要去享受我的足球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双方完成了武器和步话机的交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名哨兵走出哨塔的一刹那,忽然感觉自己的脖子一凉,仿佛有什么东西划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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