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秀彬好像接受了这个说法。
节目组都穿着统一的黑马甲。
这件羽绒服只能是练习生的。
“太可恶了!”孙秀彬咬牙切齿,“肯定是那些人故意把衣服挂在这里,想要吓唬我们!”
大家互为竞争对手,无论这是恶作剧,还是更恶劣的动机,都让她气愤不已。
姜淇没有说话,她清楚地记得厕所的门缝里,曾伸出过一只手和小半张人脸。
那只死人般惨白的手上,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烟疤,仿佛是被人用力地怼在上面留下的痕迹。
时厘安抚了两句,又指了指门上的维修公告,“下次记得去其他楼层,这里确实太黑了,以后尽量不要这么晚出来了,快回去休息吧。”
虽然生理需求难以避免,但与可能遭遇的危险相比,拉在床上也并非完全不能接受。
孙秀彬张了张嘴,想说她们刚才来的时候没有看到维修公告,但又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看岔了。
毕竟这里实在太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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