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清凰细细解释道:“虽那仿制的印信做得可以说是天衣无缝,但百密一疏,其中还是能发现细微差别存在。两张真印信上的边缘花纹里,右上角中间这处纹理都是朝向左边,而仿制的方向却是相反。”
那是特意留下的破绽,她还是特意装模作样的看了许久,才假装找出来。
虞相在那边已经气得浑身发抖,脸色苍白,觉得自己再次被愚弄。
而因为陆清凰的话,堂中的大人们已经乱作一团,纷纷都从座上下来,凑到一堆,细细观察陆清凰说的那一点。
有些眼神不好的大人还得凑近了看才看得清。
结果还真是如陆清凰所说,大家在查验时只会把注意全都放在中间的字上,谁又会一点点观察旁边的纹路。
大理寺卿确认完,后背立马被冷汗浸湿,自己险些就铸成大错。
他擦了擦额头的汗,只觉身上朱红的官袍勒紧脖子,差点官帽不保。
拍了拍惊堂木,三司的大人们这才坐了回去。
因为重要证据被发现有误,所以谋反之罪便被驳回,也算是还了陆将军一个清白。
至于罪证伪造,大理寺卿心知肚明,但没有圣上发话,最后估计也就不了了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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