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没再说话,只是把我的手握得更紧了些。
然而,命运的操蛋之处就在于,它往往喜欢在你以为已经够倒霉的时候,再给你来个雪上加霜。
我们一行人刚回到圣泉城,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甚至没来得及去向温妮详细汇报黑石城之事,另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,如同淬了毒的冰锥,狠狠扎进了我的心脏。
消息是跟着第二批商队匆匆赶回来的一个老兄弟带来的。
他衣衫褴褛,身上带着伤,见到我时,几乎是扑倒在地,未语泪先流。
“将军!将军!不好了!秦…秦将军他…!”他哽咽着,话都说不利索。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我。我猛地蹲下身,抓住他的肩膀,声音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嘶哑:“秦大哥怎么了?你他妈给老子说清楚!”
那老兄弟抬起满是泪水和尘土的脸,悲声道:“我们…我们按照将军吩咐,一路往中原走,试图联系秦将军…好不容易打听到消息。
他们…他们在攻打洛州城时,朝廷能调动的各路人马蜂拥而至,我军遭遇朝廷埋伏,血战三日…秦将军他…他力战身死,我红巾军的先头部队…溃散了!”
“轰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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