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板着她那张脸,闭上眼开始散发精神力,大概十分钟后,又一言不发地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走时的动作幅度很大,明眼人都能看出她不高兴。

        99号卡座上的六位雄性面面相觑。

        犹豫了一会后,其中一人还是说道:“我……怎么觉得,这位B级雌性的安抚,还不如姜沁呢?

        而且我们这会在场的也没多少人了吧,刚刚姜沁做安抚的时候,可是坐满了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为了有位置进来,好多没坐满人的卡座,还选择了拼座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这会刚刚又走了不少人,估计也就剩下两三万人这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问题就在于,这么少人,他们感觉到的安抚却微乎其微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没有对比,且都是冲着听歌来的,听上头的时候,哪里还在意什么安抚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酒精味的抑制剂,当水一样喝的好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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