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凯泽站在自己父亲面前，虽然他已经年逾五十，但还是有些紧张，脊背仍不自觉地弓成问号。
这一次他父亲安排的饭局算是搞砸了，不过对方似乎并没有生气的意思。
首富李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，这让李凯泽想起了多年前大哥被绑架时父亲的反应。
“把盈科电讯做个价，打包卖给他吧。”
半响之后首富的声音裹着雪茄烟雾缓缓响起，这让李凯泽差一点像年轻人一般跳了起来。
他恨恨的扯掉了脖子上的领带，“凭什么？这家伙根本就是在明抢。”
而李首富则是摇了摇头，“2000年时你杠杆了120亿美元收购香江电讯，然后呢，现在已经差不多暴跌了八成的市值。”
“现在你的负债是多少？当初我让你抛掉，你是怎么做的，你为了堵这边的窟窿，作价一千多万美元抛掉了企鹅20%的股份。”
“现在呢，别跟我说你没有后悔过。”
几句话直戳李凯泽的肺管子，要不说最了解他的只能是自己的父亲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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