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疤痕的形状很不规则,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地挖去了一块肉,触目惊心。
鲁长庚见此,和鲁婉儿交换了一个眼神,彼此眼底都闪过一抹讳莫如深。
为了防止这些外来人逃跑,或者被家人找回去,他们都会将这些人身上明显的记号去除。
那些痣,伤疤,都会用刀挖去,或者用刺青掩盖。
老妇人见状,得意洋洋地从鲁长庚身后走了出来,她指着鲁钺手臂上的疤痕,大声说道:“什么痣?根本没有痣!阿钺臂弯上的伤疤,是他小时候调皮捣蛋弄伤的!”
老妇人的声音尖锐而刺耳,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着,显得格外嚣张。
萧太夫人看着鲁钺手臂上的疤痕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,她的身体摇摇欲坠,仿佛随时都会倒下去。
“你……你们!”萧太夫人气得浑身发抖,她指着老妇人和鲁长庚,声音颤抖,“你们……你们竟然敢这样伤害我儿!你们……你们不得好死!”
萧太夫人的声音嘶哑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般,带着无尽的悲痛和愤怒。
“什么你儿?阿钺是我儿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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